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乔妈妈露出怀念的笑容,道:“怎地竟想起小桃子来了?都多少年了。”
当我们离开母亲房间后的第二天,我们左右等不到母亲起床,便前往母亲的房间查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