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他侧撑着头,缓缓地抚过白玉似的背,到那蝴蝶骨上肌肤再不会因他的碰触生出鸡皮疙瘩,收回手,给她拉好被衾,遮住雪背。
“我就说格鲁为什么一直帮助女王陛下,别人都以为是格鲁半神和我们的女王陛下有故事,只有我们洞悉了真相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