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直到他再次上来床,盖进被子里,从后边抱上来,手放在了他一贯爱放的位置,重新送来一阵暖意,她方才重新意识混沌的有了睡意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在作战会议上,恩葛洛德指控我将个人的血仇置于部族的利益之上。
愿你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;愿你披荆斩棘,终得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