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服务生上来两杯咖啡,陈染用勺子将上面钩花的那颗粉色的心形搅拌搅乱,喝下一口,冰凉透彻,没放糖,挺苦的。
“是啊,是啊,圣女大人。战争机械都是木头、铁片和草绳做的,全都是死物,哪里可能有生命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