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从府衙暂回到司事处,掌司与温蕙道:“这个事,关键是她舅舅。她舅舅若认了,她便翻不了身了。”
正当我觉得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想要恢复野蛮人的光荣时,一天晚上,我的父亲带着一群野蛮人牧人溜进我的营地里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