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脱掉外套,勾手松扯掉领带,一并都丢在一边的沙发里,接着抬眼看过寂静无声的楼上。
祂带了那么多的部队,甚至连祂本人都亲自到来,却走的这么快,这么轻松,那只能说明,祂已经实现了祂的目的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