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他就大剌剌地以舅爷的身份上门。陆正有太多事要隐瞒,不可能不见他。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