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捧着奖杯出来的时候,看着立在那,扯着笑在等她投入敞开怀抱的他时,陈染一路脚踩着棉花般,不知这条路从开始走到如今,走了有多远,多长。
它中间的两个脑袋,一个抬到最高从上空俯视七鸽;一个压到最低,几乎与七鸽视线平齐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