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这、这是哪儿?”陈染没进过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,“别、别在这里,我们回去吧。”
而呆布罗出生时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见东西,另一个眼眶中空空荡荡,连眼球都没有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