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丫鬟们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,耳边只能听见远处的夏蝉和院落里不知道哪里的螽斯虫鸣。仿佛世界上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似的。
盖尔莫斯无奈,脸色一肃,说:“圣女冕下,您所谓的守护骑士失陷在东征城,我也非常心痛和自责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