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熟悉的红字再次映入七鸽眼帘,这一次,对这些看似痛苦呻吟的红字,七鸽震撼地发现,少了三条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