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这个眼球的背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血管,这些血管里面流淌着黑色的不明液体,像是活物一样不断鼓动收缩。
乘风好去,长空万里,直下看山河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