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要知道,温蕙嫁过来的时候,嫁妆有多简薄呢——她只有一百两银子的压箱银。
万千剑舞者选择继续等待,米诺陶斯仿佛要将被锁链缠绕的怒气发泄出来一样,更加用力地攻击着食人魔咒术大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