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也是奇怪,那小姑娘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,怎么说走倒是自己就走了,也不吭一声的,哪有这么个先斩后奏的。”顾琴韵收拾捞过披肩和手包,嘴里嘀咕了声。
冰清的眼中充斥的寒意,水龙卷涨大了几分,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:“你在威胁我?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