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现在还不能进去,收拾干净之后,还得除晦,你先去睡觉,睡醒了就让你见她。”陆夫人说完,又道,“你抱抱孩子再去。”
水镜术形成的水荧幕上,地狱战舰清晰无比,甚至连船上穿了红色衣服的哥革船工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