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燕脂坐在正房的檐廊下,无精打采,看到她,“啊”了一声,转身进了正房。
但从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和那独特的、充满野性的五官,七鸽还是能一眼将他认出来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