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只是嗯了声,嫌人话多似的,道了句:“行了,我知道了,去弄汤池子吧,钟修远来了么,哪儿呢?”
“你这水平,不去当个音乐家扬名立万,整天为了诸神劳心劳力到处奔波搞事情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