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是,都是属下送。”那番子笑,“我跟她们熟。两个怪人,跟野民在一起生活倒挺自在。”
兴奋的七鸽,和精神刚刚放松的凯瑟琳等人,都没有注意到,在混沌迷雾的深处,那个诡异的邪魔女挂满了笑容,眼中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快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