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许久,她靠在霍决肩头道:“婚姻这事,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。便是我自己,都不能说我在陆家过得不好。婆母通达,夫君无妾,锦衣玉食,若还说过得不好,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在加上他穿着的那件蓝色袍子,腰间挂着的链球,配合他本身就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,看起来,就像一个大号的大妖精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