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的人生才不过十三年。从懂事起她就已经是霍决的未婚妻。从小她就被灌输着“将来是霍家媳妇”的这件事,和霍决不断地通着书信,在他的关爱和体贴中渐渐长大。
这个思绪一冒出来,七鸽便不再着急,他将手平放,闭半闭着眼睛等待着光点到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