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“哭,嘶……哭什么哭?眼泪嘶……憋回去。”蕉叶抽着气说,“等我,等我死了……嘶!轻点!等我死了再哭……这不,还……还活着呢吗!”
塞瑞纳出离愤怒,大声咆哮到:“你在跟我说什么东西?我在问你,赛拉福的死,是不是谋杀?!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