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手在衣服上擦擦血,握紧了刀,一声吼,锃亮的光晃了许多人的眼,向温蕙攻去。
就在这时,七鸽头顶上,传来了玻璃的破碎声,他连忙抬头看,震惊地发现,不熄城的坑道穹顶正在不断开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