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这实在没办法。前阵子,整个形势都开始倒向襄王,自然有人来与襄王府诸人结交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冤枉啊!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,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