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隔着眼镜片,周庭安眼底划过一丝阴翳,只说:“本来就是几个酒囊饭袋,早不该留在北城了。”
“不知道,不过我听说金龙族有龙要来。就是那位率领金龙族战胜了虚空魔灵的耀金龙母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