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但都是遥远的,赵烺不知其名也根本未曾谋面的人,那些事情他也根本无需沾手,干干净净。
但罗尼斯老师已经失去理智了,如果我不管,他们的家人或许会被送到圣天城成为祈并者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