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,掐过嘴角燃剩半截的烟,转头看过来人,看清是顾琴韵后,伸过烟灰缸将半截烟捻灭,孤声冷凄似的嗓音道了声:“您怎么来了?”
可若可突然一拍脑门:“对了!七鸽兄弟,你为什么不让你们领地的妖精转职为水车妖精呢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