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陆通娘绸衫外罩着石青色比甲,发髻绾得水油光滑,插一根赤金一点油。利落体面,且深得陆夫人简洁大方的精髓,一看就是家中积年的老人了。
“咳咳。”七鸽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无需感激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