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刚刚,大家告诉我,张姨娘被父亲送给了别人,我……我好像,又难受起来了……是一样的难受……”
自己在雷霆城特地不告诉塞瑞纳赛拉福已经死了,就是不想吃这一波带着怒气的大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