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正想开口问,赵夫人又叹道:“我在青州住过几个月,还结识了一个朋友,她家里是个百户,姓温,也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?”
我可怜的女儿,还只是个弱小的五阶兵种,我非常担心她的安危,能请您帮忙寻找她吗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