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其实不管是那二百亩水田也好,还是要给媳妇悄悄添妆也好,这些东西最后还不都是跟着媳妇回到陆家。媳妇以后给儿子生儿子,还不是留给姓陆的孩子。这不过是左手转右手而已,于陆家并没有任何损失。
帕鲁看到圣女摇了摇头,听见她温柔地询问:“我问你话,你只要回答能,或不能就好,可以吗?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