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温蕙和陆夫人都不知道,萧公子带了落落上船,往淮安去。风流公子的路途中怎少得了美貌婢子的陪伴,便唤了落落来伺候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,唯一能在冻结的时间中缓缓行动的,便是那根可怕的机械触手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