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没继续说下去,顿了顿,道:“我十三岁能做到的事,蕉叶小梳子能做到的事,怎地现在就不行了?”
但悲伤不是生活的全部,七鸽带着剩余的妖精们收拾好同伴的遗物,在银灵号上建造了简易的坟墓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