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这种财神爷都是要供着的,况且我们的庙也真没那么大。财经专栏都要做不下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能遇上这种事情,烧香拜佛都不容易修来的运气。让我们给遇上了,说难听点,说是走了狗屎运都不为过!”曹济说起这个,情绪开始激动,什么好话赖话都往外撂:“而且这种大都是我们害怕对方中途毁约,还没有哪个栏目傻到自己毁约的,把财神爷往外推?然后再倒贴一笔毁约金的钱?脑子进水都干不出来这事儿!”
七鸽没有催促,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无声无息观看沙福娜似惊似恐,似喜似忧的漂亮脸蛋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