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......”林嫂哦了声,稍显无奈的笑了笑,说:“夜里山上凉,那我去烫一壶茶。”
既然加文和马格奴斯在理论上的存在可能是祂的分身,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最坏的结果先当成真的。”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