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七鸽迷茫地看着四周,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,在他脚下,是个仅有一个电视机大小的长条形土块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