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北疆军脱离战场消失在远方的视野里,城楼上观战的诸王和阁老们都下了楼,赵烺和霍决都还站在箭垛边,盯着下面一片狼藉,哀鸿遍野的战场。
海螺的周身被大量的珊瑚、海岩、贝壳、藻类覆盖,五光十色绚烂缤纷,宛如在海底沉没了数百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