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深渊恶龙的皮肤是焦黑色的,皮肤上有大大小小的缝隙,就好像密布在熔岩上的岩浆道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