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安继续道:“温姑娘也可怜呢,什么都不知道,来到陌生的地方,被干晾在那里好几天,还不知道怎么担惊受怕呢。”
自从我离开之后,我成长的那个地方已经繁荣了许多,变成荒原里的一个贸易及文化集散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