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接着察觉出了点异样,重新将目光放了过去他的那只手上,那排牙印旁边的手腕那,赫然划着一道血口,挺长挺骇人的样子,他就那样敞着在那,也没包扎,旁边白色衬衣的袖口上,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。
可他刚刚离开城主堡,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搀扶着两个灰头土脸,浑身焦黑的人走了过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