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咳。”温蕙道,“怎么说呢,我还记得那回离了官道走岔了路,走了三天没见着人烟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吃食倒是好解决,我会逮兔子会捕鸟,可是吧……草纸用完了……”
在年轻商人的旁边,还摆着一个小木桶,里面的多春鱼串所剩不多了,随便一数都能数清,也就十来根的样子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