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其实母亲和嫂子早进宫劝过她许多次,要她收起那些小性儿。她们说她现在是皇后了,要有个皇后的样子。
可姆拉克爵士却理都不想理他们,他带着战争铁骑在战场侧面画出了一道极其漂亮的弧线,直冲战场后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