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就温蕙所知,牛贵最后一次出京,是江州堤坝案。当时以谢谷丰为首,江州城外挂了一串塞了干草的人皮。虽然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主使者都逃脱了,死的都是下面的人而已。但在当时,江州也是杀得血流成河。
“他喝了智力反转药剂才变得这么傻的,也就是说,他本来应该是非常聪明的龙。”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