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椅子划开,便出了餐厅的门,下来台阶,往另一边远处安静一点的方向去了。
爸爸被征召去打仗,妈妈病倒了,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忙,只能一直祈祷天使大人,能让圣战快点结束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