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一柄斧头挟着风劈下来,逼得温蕙松手撒枪,人顺着枪身一旋,温蕙将自己卷入了刚刚被她刺穿了咽喉的男人的怀中,抱住他的手臂向下一拉。一人一尸一起伏下身去。
哪怕被枯木守卫卡得死死的,他们也不会通过攻击枯木卫士的方式,给自己打开一条道路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