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消息都给小安了。”康顺咧嘴道,“该怎么办,小安心里有数。他人最鬼了。”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