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,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