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如此美好,值得人们为它奋斗。我只同意后半句。
  “告诉我,伤哪儿了?”周庭安捏着她手捻在掌心,大热天的,却是冰冰凉凉的,没有一点温度,看着人执着的问。
我之前一直没有想通这个问题,直到我请教克雷德尔祖师爷后,我才恍然间意识到,这是因为兵种出生率不同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