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等不了了!”陆正抹抹额头的汗,“反正她也‘病’了两个月了,差不多了,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“小梦,我还以为你的性格,会喜欢武装飞艇或者魔毯之类的坐骑,你怎么选了银飞马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