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思虑至此,陈染渐渐平稳了些心态,伸手拿过桌面上每个位置上都提供放有的一瓶矿泉水,拧开,小动静的喝了一口,润了润干涩要裂开一样的喉咙。
每当马洛迪看到这些词语的时候,脑海中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伊莲玥的孩子,于是他的心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痛,令他的思绪一片混乱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