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事实上,我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陪伴我兄弟一起来的。你安排他去哪里,我跟着过去就行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